石栏上,它系着红围巾端坐如谪仙。千年前李白掷笔一笑,震落长安星斗;今朝这傲气凝作它脖颈朱红,在古迹斑驳间独自灼灼。

 


风过石狮鬃毛,似在吟啸——纵使宫阙成土,青砖生苔,天地间终有不肯低垂的脊梁。人间逆旅何妨?我自有明月在怀,清辉满袖。

 


且学这猫吧:揣一怀旷达出门去,任身后宫阙万千,我自是我。石板路上映着它小小的影子,竟比石狮更巍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