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踏入证果寺,便与它不期而遇。

石阶延伸向红墙深处的宁静,古木垂影间,一块旧木牌静静立着——“秘魔崖”。而它,一只黑白相间的奶牛猫,就那样端坐在牌下,仿佛已等候多时。

 

 

眼神清亮如晨露,它微微仰首,望向幽径深处,又轻转脖颈,似以头颅摹画箭头的方向:往那儿去,往禅房花木深处去,往曲径通幽处去。

 

 

那一刻,它不像偶然驻足的过客,倒像寺中灵动的“引路僧”。古寺的钟声未响,山石的雪痕未消,却因这小小的身影,寂静里蓦然生出一缕温柔的诗意。

 


禅意不必深寻,有时就在一步一趋间,被一只猫轻轻点破。它不语,却已指了路;它未动,却让整座寺活成了画。